萬歷壬午秋,邑父母褚侯以才望調浦城,瀕行攀臥者不啻千萬計。余不肖亦編籍之一人,是日隨父老後追留百里許。侯命舍帷,進諸父老而慰遣之。因出篋中所攜書一冊,諭之曰︰“此滁上皆春居土作也,養生者誠不可不知雲。余拜受而閱之,則《食色紳言》也。二者人之恆性,居士顧欲人有以制節之,而吾侯又以遺之,得無與作者之意同乎?孟子曰︰“養生,王道之始。”侯寧逾歲,其施為注厝,凡王政之所當先者,頌其口碑,存之方冊 ,固非楮氏 所能殫言 。茲又以此壽吾民,欲老安少懷,咸于是焉致之。侯之惠于寧者既深,而愛于吾民者何切,至林林總總 ,繼自今克保天和而免于夭折者,孰非侯之賜哉?父老謂宜廣其傳,因付之鋟梓 而紀其歲月雲。楊廷貴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