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書向以為未全之書今讀其前二十卷首尾辭意連絡其篇章次第俱有意非未全之書也二十一卷後似稍未連貫然意思亦俱一片如所引諸卦俱與圖說意連屬 有得于圖而以諸卦證之非泛說諸卦也雖有散逸似亦不多
西銘文字便有做作不似太極通書自然純粹又精微又易簡
周子曰文所以載道也甦子瞻曰文者貫道之器只一貫字載字便相去天壤此通與蔽之分
周子曰天下勢而已矣一部廿一史只如此看去
讀二程子書親切莫如文集文集皆二程手筆煌煌著作平生盡見次則經解經解猶當日手筆也遺書次經解外書又次遺書 遺書雜出門弟子手筆外書則並出外人也
問伊川語 中有茂叔窮禪客一語不知何解曰此必茂叔與禪客語曾窮詰之而禪客不能對故伊川述之學者聞之然不能悉記其語故止記此一語也當時周子之語必煞有不同惜乎風氣初開時無學者不能悉記
朱子集中如大學中庸詩集傳序資治通鑒序皆極大文字不可不讀
宋世有幾篇大文字皆數萬言非有才力人不能作甦氏父子王荊公及朱子諸封事是也東坡文字頗為朱子所貶荊公遭際神宗力行新法卒至 覆而不悟朱子封事皆切實易行而竟不得行可慨也夫
只皇極辨一篇便見朱子有功于書經不淺諸儒議論以皇訓大以極訓中是何等解
朱子語 中冠婚喪祭皆淺近切實可行所謂禮以時為大也伊川所論便太泥古如以尸為必當立影神為必不可用皆太拘
馬一龍農說不特析理之精而文辭之妙亦幾與靈樞素問同科矣格物之功至于如此亦農家之聖也
呂覽審時任地辨土三篇 精于農田之言無一語非實用而文字亦精 考工以後僅見此矣
讀海剛峰集無一句閑言語此 躬行君子訥于言而敏于行者今之聞人一行不修而詩文累尺見之豈不可愧
劉誠意古文似勝宋景錟薌 笠獠還釧媸彼孜 ⊥牢慕雜蟹執鞜舜蠹藝 梢簿 鐫蚨喙釧嬉游拇且嘍嗔實雇享炒θ懷弦夤盼牟歡嗑 鐫蜓然成一大家 誠意在元不得志入明朝又以功烈見景鐫蚓雍擦痔煜輪 慕怨櫓 慫 圓壞貌煌憑 鏌 br />
宋景鏌淮 遄諶黃湮拇蟀胛 ⊥朗獻髯砸暈 凸 偷淙歡 蹺 淮懇硬惶胤強酌現 徘揭忠嗟購 分 醢舜蠹乙宦鏊尉 錁銎浞酪 br />
治要 即治譜又參以諸家雜說而成書者向來亦頗喜此等書今觀之覺得零碎委瑣 無一頭腦處三代而下治天下多以條例此亦條例之類也 落條例便已舉一漏萬不成模
文章之失其始于左氏乎灕上古道災 w開後世浮華之漸辭達之旨于斯漸 矣
涇陽上王相國一書似乎太驟曉人者似不當如此也其文章亦似水晶少溫潤之氣大抵此處須要至誠至誠則能動物矣不然程伯子所謂吾黨激成恐不免也寤言寐言題目亦太 則便有客氣此亦學問未純未大也然寤言中亦盡有說得著處
正嘉時講學家多憑筆舌故昔人謂龍溪筆近溪舌今讀涇陽札記其瀾翻倜儻明白透快不特二溪且直逼陽明矣雖然以視薛胡則就其瀾翻倜儻明白透快處覺元氣愈薄矣
莊渠周禮沿革極有好議論惜未成書
本草綱目 窮理盡性之書直察到鳥獸草木性情無一不窮極其奧非聖人其孰能與于斯然有個一貫道理不過陰陽五行而已聲色臭味不過就二五分別將去
素問書雖未必果出軒岐然非聖人不能作即其文字亦周秦以後人所未易及
黃帝岐伯皆托名也常怪古人有如此學問而不自顯其名必托名于古聖何也 世俗皆尋常人不如此則書不傳古人亦欲傳其書而已名之顯不顯非所計也
友人郁儀臣天性中和孝友與予交二十年如一日近更從事斯道反身有得則書之名省躬 予讀之純然不雜其間更多至言可味者如曰文勝質者圓喚 嫡 貢せ壩衷桓2豢裳 癜不霾豢殺 濟餿櫨衷揮 蟠誦鬧 蠶刃朧獨碇 牆雜械讕 又 允浪追俏藪廈魑男閎皇怪 幢恃[韉覽磧鐫蝮諒 儷齜粗 拗羆閡慘源酥 史強韶 勻灰嚶惺 甏郵卵 識 荒艿酪揮鏘鹵書 欽咂裉熳使淌忪R盅 試 鞘滌兄羆閡參崳 br />
郁儀臣曰禍福無常有時守正而得福有時違正而得福守正得福者自安違正得福者自危有時守正而得禍有時違正而得禍守正得禍者無悔違正得禍者多悔此誠君子之言今之人未嘗不雲禍福無常而往往借禍福之言以文其鄙陋只是好義之心不勝其欲利之心耳如見肺肝亦何益哉
王周臣書屋中書警語二右曰事無了期丟過去予曰也看是甚麼事左曰心有動處放下來予曰也看是甚麼心
子曰關雎樂而不淫哀而不傷哀樂情也淫與傷則情之過者也由此觀之則詩以言情喜怒哀樂無非詩過中失正則非三百之旨耳漢魏以後而有不失于溫柔敦厚之旨者吾不敢以為非詩
雅與鄭之分只是正與淫之別其要處只就志與辭觀之而已有志辭俱雅者有志雅辭鄭者有志鄭辭雅者有志辭俱鄭者志辭俱雅關雎鹿鳴清廟諸作是也志雅辭鄭鄭衛諸風之類是也若志鄭辭雅及志辭俱鄭則三百篇無之後世比比皆是矣然亦有辭鄭而志雅者唐宋諸人諷刺諸作是也有志辭俱雅者淵明田園諸什子 北征諸篇是也誰謂刪後必無詩哉
聖人以詩立經垂訓教人繕性以平其躁而宣其滯故曰詩以道性情又曰溫柔敦厚詩教也子曰詩可以興可以觀可以 可以怨故學詩即學道惟知道者為能知詩此義不明辭人墨客以風雲月露嬉笑怒罵為詩則詩徒為誨淫侮世之資耳古人亦何取于詩而為之故不知三百篇之旨者必不可以為詩
詩三百一言以蔽之曰思無邪漢唐以後詩何啻千萬然亦一言以蔽之曰思多邪而已
嚴滄浪以禪喻詩以理為詩障然則三百篇之詩禪乎理乎以為禪則非聖人刪詩之本意以為理則滄浪且以為非詩矣此等議論而後人乃奉之以為金科玉律悲夫
滄浪又謂三百篇不可與詩等夫謂不可與詩等者謂三百篇為勝乎謂三百篇為非乎謂三百篇為非滄浪恐無此膽謂三百篇為勝則為詩者安可不追蹤三百篇而岐而二之也總之詩自三百篇後陶淵明杜子 外無知詩者而滄浪又以聲瞽之夫妄登壇坫使後人胥為聲瞽可嘆也
雅頌登歌音貴疏越語尚肅雍漢郊廟歌如練時日天馬華燁燁之類創為三言長短參差則音節煩促非所謂希聲矣辭句幽僻險怪則如梵唄巫覡非所謂肅 大雅矣乃後世反以為 古轉相仿效至今不改辭人之無識如此
正樂乃聖人之事秦廢先王之禮樂漢 又不事詩書魯兩生不肯應召而漢武乃以宦者李延年為協律都尉協律豈宦者之事乎官匪其人而以制樂乃創為新聲詭調艱深 語雜以坊方言演為樂府聲辭相雜殊無意義且險僻幽怪竟如梵獬 ├裉匕腿訟呂鎦兩穸 痴 鏤 { 仿其音借其目謂為古樂府體 堪噴飯
詩以聲為主而聲又倚于辭辭簡則音希然太簡則反促辭舒則音緩然太舒則又靡曼風雅諸什皆四言聲辭得中不疾不徐所以為雅三百篇後惟五言古為近漢始為三言比于促矣七言 句其亦辭之舒者乎故唐樂府多取之律則聲調為復歌行則已放長短句詩余則入于靡曼變而為曲調則靡曼之極矣總由辭句之長短中來也故聲辭之雅當以四言五言為主
三百篇中亦有三言者如風之江有汜之子歸周頌之于緝戀л市穆乘討 裾耩仞賾詵墑且財湮迤 躍湟嗯家歡 環瞧潯救惶甯衿潯救惶甯裰皇撬難 br />
書曰詩言志歌永言聲依永律和聲此千古聖賢說詩說樂之本也詩所以言志無志非詩也此一個志字須合著思無邪三字為妙若有邪便不是志今之詩俱無志即有佳者亦不過流連光景而已根本已非更說甚枝葉
詩言志何以曰歌永言 詩者有韻之言有韻便可詠歌詠歌則其聲長故曰歌永言聲依永然人聲無一定之 蝮{或下或清或濁無法以齊一之則不和故聖人又制六律以為之節而被之金石此詩樂之原本也凡有韻者無不可歌凡可歌者無不可入樂故聖人刪詩正樂只是正其詩之辭辭即所謂志也論語思無邪是言其辭樂而不淫亦是言其辭興觀 怨亦是言其辭辭在則聲在矣乃鄭康成謂三百篇皆得聲而得詩其余則得詩而不得聲 是說夢
朱晦庵嘗欲取史傳所載古歌謠韻語ぐ 患 孕 垂 肆跆怪 悶湟獠珊何閡韻呂指 巧想羧 儻轎 繆乓磧尬講墑 鼐欣指 譚羌 お〈且庵 耪咭閱7氯 僖嗍灝接琶弦不摑衷環彩 隕普嚦梢願蟹お酥 菩畝裾嚦梢猿痛慈酥 局恍}凶潘嘉銗z 直鬮奘 豢尚 癖鼐芯腥灰嗖揭嗲魍轎 嗡貧 岩 br />
語雲見其禮而知其政聞其樂而知其岳裾呱碇 梢補手 湔 終 鬧 靡補手 越袢慫 嗍切納 淥 迷謔瞧 栽謔且鈾釁涫 癲豢芍 淙艘 br />
詩本性情關風化先王以詩觀成古風敦樸故溫厚和平後世辭人輕浮淺躁故其詩謔浪笑傲聞樂知躍尤豢杉 縊茲 踩誦娜氈『我暈 br />
記曰粗厲猛起奮末廣賁之音作而民剛毅流闢邪散狄成滌濫之音作而民淫亂剛毅則非溫柔之旨淫亂則非敦厚之義漢唐以後詩其能免于二者之失者誰乎然剛毅之失猶勝淫亂
漢魏人以情境為詩六朝人以辭彩為詩唐人以名利筌蹄為詩限聲偶襲套格如今之八股時文時文不離經傳而無 于名理近體不離歌詠而無關于性情
古詩十九首不知誰氏之作觀其辭氣大約宦游失意而有感于友朋之詩其辭慷慨而 藉哀怨不g大有風人之意 去古未 也
漢魏詩大抵非無因而作故讀其詩猶可藉以論其人論其世至六朝及唐詩則無因而作者多矣無可借以論人論世故後來選詩者遂有氣格聲調諸名色亦不得不如是也
嚴滄浪謂詩有別趣非關理也天下豈有理外之趣乎若理外之趣則淫佚流蕩而已矣何以為詩總之滄浪不識理字以理為呆板無趣之物故雲然然則三百篇俱非俊物也此等語言何異毒藥而至今學詩者家弦跛釁裎┌桌瞬皇獨磣痔煜氯私圓皇獨磣 br />
四言如漢韋孟諷 詩何必減三百論者以曹瞞短歌行方之此由之瑟也去風雅隔一層
左太沖曰詩者詠其所志也升 能賦者頌其所志也美物者貴依其本贊事者宜本其實玉無當雖弗用此論卓不可易漢魏而下僅聞此語
溫柔敦厚四字詩家宗印不可易也今之為詩者風流嘲謔專反此四字此所謂輕薄也烏足貴乎
商周雅頌朝廟之歌象功昭怨庋鍤 o故能合洽神人格于上下垂典則為經制漢以後郊廟之歌但言鬼神祥瑞 怪幽渺之談無關典要至于朝享多采里巷謳謠如江南可采蓮烏生十五子白頭吟之類奏之金石被之管弦甚無謂也古樂干戚羽鑰之舞後世易以魚龍角抵之 V 曬└緞ο韌趺郎浦 庥謁溝慈灰 br />
三百篇之詩亦多取里巷謳謠然古者公卿獻詩耆艾備之而後王斟酌焉其敬且躒鞜碩 逃欣惱嚦鬃尤《 局 縹婪韁鉅 栽匚牢 宜 鷸 蜆蝕嬤 暈 G戒采蓮白頭吟之類豈亦有 戒之意耶至于子夜讀曲等類尤為淫濫後人不知古人作詩本意但欲模彷音節不知何取于詩
漢郊祀等歌大抵彷楚辭九歌而變其體然九歌清 流麗漢歌煩促結婢鷗柚駒諛驕 庥諫窆世s綿淒楚彌覺可誦漢歌專媚鬼神措辭恍忽讀之意興索然
詩文之道惟取雅正讀六經可見易之旨 辭文筮辭也盤誥之佶屈告民之語雜方言也外此無不平正者三百篇詩何等平正而漢樂府乃為此怪僻之語辭賦家好 吊詭耳食附會謂漢樂府郊祀等歌為 唱轉相祖述此不過不能解其辭而又不敢斥其非故反謬附為知音耳此與禪家不能為平正之語而故為 語儒者不能解禪家之 語又不敢斥其非而反贊嘆希有謬附知音同為千古之蔽
古登歌不雜 吹示肅清也雅頌詩辭惟鋪陳祖宗功耘涮彀裁裰 夤實歉柚 筆谷司炊 之不敢淆雜後世歌吹雜奏繁響急節非奏格無言之義實自漢樂府作之俑也
漢樂府出于唐山夫人及李延年之流故全不足法晉樂府出于傅玄曹毗張華王 荀 釗碩嚶盟難怨勢涫 ∮械湓蚩勺販繆耪呷蛔孀詒疚薰 鑰墑齦 蝗綰捍撬淶湓蛞 巫閽 br />
詩學本非二自漢制 吹鐃歌等曲而樂與詩遂分豈知凡有韻之言可歌者無不可入樂乎唐李白蜀道難杜甫無家別等作歌行也而謂之樂府李白清平調王昌齡塞上吟七言 也而亦謂之樂府則知凡詩皆可歌凡可歌者無不可入樂矣後人分詩樂為二作詩者又分樂府與詩為二不惟不知樂又豈足為知詩者乎
嚴滄浪 廷禮輩分唐詩為初中盛以為不如中中不如初盛此非篤論也凡詩只是隨其人為盛衰耳有其人則有其詩無其人則無其詩如初唐推沈宋沈宋之為人何如者其詩亦殊無氣骨中唐如韓愈白居易韋應物詩皆有識而 藉得三百篇意旨豈反出沈宋下盛唐之妙全在李杜唐自是無人物稱雄如李義山輩皆風流浪子耳趙畋韓 允シ揮遣魑芳Ъ 嚴惹雍文 駝呷縋粢鬧姓諾攔龐擲W諳攣患從惺 斡紗 什宦に寺窞藍 窞 窞 植宦壑徑 鄞親苤 恢 咭 br />
程伊川曰穿花蛺蝶深深見點水蜻蜓款款飛如此閑言語道他則甚此言使今之詩家聞之未有不大笑者也然詩三百篇未有一句是閑言語識得此意方可讀詩方可作詩如今之作詩者專以閑言語為主奈何笑伊川
初唐之風天下宗沈宋沈宋宗徐庾而實宗上官昭容有一陳子n頗知作詩之旨而當時不知崇尚悲夫
一時浮華之盛莫甚初唐君臣宮府之間幾無限制所以終有祿山之禍昔人稱牆有茨諸篇為載衛為狄所滅之因此即是也
選詩必欲人與詩合詩與事合乃可入選不然詩雖佳皆偽言也
鄭樵論樂府曰得詩而得聲者列之三百篇謂之風雅頌得詩而不得聲者則置之謂之逸詩今之樂府章句雖存聲樂無用此欺人之論不通之甚者也夫聲詩原自相合如今之詞曲皆然未有曲淫而聲正亦未有曲正而聲淫者今以聲詞判而為二而歸重于聲此欺人于不可知而謬為要渺精微之說也昔宋時陳體仁亦有此論朱子非之有雲詩之作本以言志而已方其詩也未有歌也及其歌也未有樂也以聲依永以律和聲則樂乃為詩而作非詩為樂而作其言最為原本
凡聲皆可譜辭凡辭皆可入曲明于音律者皆知之非有要渺之旨其故為玄微皆儒者不知而妄言也
明道說詩只點綴地念過便令人意解此是明道善開發人處今讀其解詩益知親承之妙也
今人論詩多有以唐宋分優劣者見識抑何卑陋詩何有唐宋亦互有得失耳得三百篇之意者即為佳詩失三百篇之意者即為謬詩何論唐宋也但唐詩多寫景宋詩多談理所分者此耳然唐詩未嘗不言理宋詩未嘗不寫景予意欲選唐人宋詩宋人唐詩以破當世之成見病未得暇也
邵堯夫擊壤吟前無古後無今其意思直接三百篇特辭句間有率意者耳然其獨造處直是不可及
堯夫詩胸次極妙直與天地萬物上下同流使讀之者如游羲皇以上作堯夫詩固未易讀堯夫詩亦未易也
堯夫自序擊壤 雲︰詩者情之所發也,情有二,謂身也、時也,身則一身之休戚,時則一時之否泰。仲尼刪詩,十去其九, 垂訓之道善惡明著者存焉耳。近世詩人窮戚則職于怨憝,榮達則專于淫佚,身之休戚發于喜怒,時之否泰出于愛惡,不以天下大義為言,故大率溺于情好也。可謂極得論詩根本。今之詩人知此旨者,寡矣,又焉得謂之詩乎?
堯夫序雲︰所作不限聲律,不沿愛惡,不立固必,不希名譽,如鑒之應形,如鐘之應聲。其或經道之余,因閑觀時,因靜照物,因時起志,因物寓言,因志發詠,因言成詩,因詠成聲,因詩成音。是故哀而未嘗傷,樂而未嘗浮。嗚呼,堯夫可謂善于自道者矣。
詩人自唐五百年至邵康節康節,至今又五百年,敢道無一人是豪杰,只為個個被沈約詩韻縛定。沈約韻是吳韻,本不合中原之聲,一時作詩之家崇尚唐詩,遂並其韻而崇尚之。至洪武正韻出已經厘正,而猶不悟。則甚矣詩人之無識無膽也。康節起,直任天機縱橫無礙,不但韻不得而拘,即從來詩體亦不得而拘,謂之風流人豪,豈不信然。
康節詩 吟雲詩者人之志言者心之聲不有風雅頌何由知功名不有賦比興何由知廢興又曰既有虞舜歌豈無皋陶賡既有仲尼刪豈無季札 必欲樂天下舍詩安足憑得吾之緒余自可致升平他直把詩作際天際地一事豈止篇章辭句而已乎觀此則康節作詩本領可知
唐人詩康節做得康節詩唐人做不得康節詩五言如浪雪暑猶在橋虹晴不收胃趔{城 花藏舊院深乾坤今歲月唐漢舊山川洗竹留新筍翻書得舊編七言如梅梢帶雪微微折水脈連冰 淌 」榍鍔 鍶思頁T謁 性傲忠毒︿裎瓷 纜販綞噯爍 ︵腥四 糾感宋尷抻 劾稅淄反私蘊迫思咽 財淥 靡餼湮逖勻繚碌教煨拇Ψ繢此 媸庇 寐 朧且獨肱 怖鍇 ィ笙兄腥趙魯シ粑賜ㄌ斕匱贍芰慫郎 勻縭碌轎蚶慈 級 旖滔寫ζ褳餃惶煜掠忻 馴蓯佬}形尬 由矯讕埔 濤 硨蠛沒 吹槳 筆┤ 魄Q 竽①碌比綈馘b金全由學問中出唐人能道只字否至如乾坤觀物先天冬至等吟有益學問打乖首尾等吟有益性情王公金帛一等十分等吟有關人心世道直舉之不能盡
劉誠意詩無一語風雲月露但憂時閔世之言極得古人詩言志之旨樂府辭尤妙可謂杜陵以後一人也